林三愿表示很震惊:“你们学校,允许做这么夸张的头发吗?”
乔怜漫起目光,“别人不可以,但我可以,因为我是不良少女。”
更重要的一点她没说,她爸爸给学校捐了一栋楼,那栋楼现在是她们学校的图书馆。
“哇,好理直气壮啊。”。
今天晚上她没有追微博直播,好像最近几天秋逢停更了,听业内人员爆料是她国内有个画展邀请她参加。
林三愿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肝小说进度,“你染头发干嘛?”
乔怜走进来,拆了甜品包装袋,用嘴巴叼着甜甜圈,蜷腿蹲在她的身边,两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膝盖上。
她老老实实、乖乖巧巧的仰着小脸,仰唇一笑:“你不觉得这个发型衬得我很可爱吗?”
林三愿觉得她这搭爪子和叼东西的动作狗里狗气的,低头瞥了一眼,拧眉:“你就买了一个甜甜圈啊。”
吃独食啊。
乔怜垂了垂眼皮子,轻轻叹了一口气,把嘴上叼着的甜甜圈拿下来,撕了一半给她。
她失去了说话的欲望,踩着拖鞋回房间里去了。
本以为这种平凡且和谐的同居生活会一直持续到乔怜高考结束。
事与愿违,林三愿当天晚上就给乔怜表演了一波大的。
最近编辑催稿子催得有点凶,她赶稿子每天到很晚。
这种对于她这种兼职的社畜来说基本也是常态了。
到两点钟的时候,林三愿也没觉得时间有多晚。
她就是觉得嘴巴干,格外的干。
翻身起床,去冰箱拿了一瓶矿泉水,半瓶水下肚,回到原来位置坐下的时候,可能动作坐得有点猛,脑子里忽然一阵耳鸣。
林三愿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然后脑袋就被拍晕了,眼前的景象不断打转似的晃。
心脏跳的越来越快,胸口闷痛起来。
心脏的跳动声愈发剧烈,像是鼓一样敲打着耳膜。
一阵恶心的感觉翻涌上来,林三愿很想吐。
等她在站起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走路已经走不直了。
林三愿心里发慌,她觉得真给乔怜一语成谶了,她怕是真得猝。
她很害怕。
这时候乔怜已经睡了,她明天早上还要上学,不太想给她添麻烦。
更多的是,林三愿傍晚还信誓旦旦拍着胸脯说自己营养均衡,睡眠充足,一定不会像爱打游戏的那些屑一样猝,还觉得乔怜杞人忧天很烦。
这才过了几个小时,她就快要见太奶了。
好在幸运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