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钟才反应过来,幸灾乐祸地大笑出声:“哈哈哈,汤蘅之你也有被人嫌弃的一天啊,你居然被她删微信了,重新加上的时候傻眼了吧?肯定是你这个闷葫芦加上人家不说话,别人把你当僵尸粉给清掉了,啊哈哈哈……”
汤蘅之傻没傻眼不知道,林三愿是真傻眼了。
特别是那天晚上她还住院了,乔怜拿错手机,打电话打她那里去了。
我靠,乔怜没说错什么话吧?
汤蘅之捏着手机在手掌里转了一圈,欲言又止地看着林三愿,好像有话想问她。
但贺闻语在那里叽叽喳喳,存在感太强。
她垂眸看着搭在自己腕上的那只手。
刚刚因为着急制止她说话,下意识的动作,握得紧紧的,甚至能够感觉到她掌心里微微起的薄汗。
林三愿的手很小,纤细又瘦弱,没什么骨感,柔软得有些过分了,指甲修得平整干净,永远都没有蓄长指甲的习惯。
她肤色很白,微微用力的时候,纤秀的指腹和指节微微泛起了粉嫩的红色。
汤蘅之曾经试过将这只手覆拢在掌下,轻而易举地可以将她整只手包裹。
每次到这种时候,她会紧张地蜷起小手指头,去勾她的尾戒。
明明是很细微的一些小事,可是现在却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一点点小事像是海底大鱼的鳞,闪烁着清晰的碎光,一时之间全部都拼凑完整起来。
汤蘅之喉咙紧了紧,心脏开始泛起了带疼的痒意。
林三愿看她一直盯着自己的手看,自觉失礼,松开了她的手腕,又说了一声对不起。
汤蘅之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收回口袋里,摸了摸手腕间残留的掌心余温,又顺着手背摸向那枚银色的尾戒,轻轻转动一圈。
回家的路上,完美的错开了上下班的高峰期。
贺闻语将林三愿送到了家楼下。
林三愿跟两人告别下车,刚进门到家,手机震动声响。
她打开一看,居然是那个‘九月观我愿’发来的消息:“到家了吗?”
阿这……
怎么感觉是在没话找话。
但林三愿哪敢冷着她啊,赶紧回复:“嗯嗯,到家了。”
没有称呼的对话有点尴尬,她也不敢在继续叫姐姐。
消息几乎是秒回:“嗯。”
这次不用感觉了,很明显,就是在没话找话。
原来不止她这样的扑街仔不会聊天,像汤蘅之这样的大神也很不会聊天啊。
话题到了这里,一般也就此终止。
但林三愿不一样,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