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厨房里有蒸烧麦,还炖了丸子冬瓜汤,汤老师有胃口了记得去吃,我就先不打扰你了。”
汤蘅之是一个情绪再怎么冷淡也会事事有回应的人,她抬起目光说:“你在这里待了一上午,我都不知道你来了。”
“啊?”林三愿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
汤蘅之长睫低垂着,脸色苍白到近乎透明,被生理性泪意笼罩着的眼睛凝聚着一丝疲惫的光芒。
“我的意思是,你不会打扰到我?”
这是在变相的挽留她?
林三愿有点拿捏不准她的想法。
也不知道是不是房子的空间太大的原因。
两人之间的距离感就很强,氛围不是很好。
明明过年的时候,在酒店的时候还一起打游戏了,虽然也谈不上有多亲密,但不至于生疏成这样。
不过人心总是复杂的,她自己情绪也有忽冷忽热的时候。
总不能要求别人对自己事事体贴吧。
更别说这个‘别人’还是前任。
汤蘅之搭在中岛台上的手指蜷起,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是用气音说出来的话:“你为什么穿我的衣服?”
语调太轻了,但林三愿还是听出了一丝质问的意思。
这下她可以彻底确认了。
汤蘅之在不高兴。
未经允许,擅作主张地翻人衣柜,还穿人衣服本来就是一件很无礼的事情。
换平时林三愿怎么也不可能去做出一些超出自己认知的边界感以外的事情。
虽然事出有因,但她还是有种一巴掌扇在脸上的难堪。
“对不起……我会洗干净还给你的,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也可以赔一套新的给你。”
洗干净?
赔?
汤蘅之拧起的眉间开始出现躁意:“为什么要觉得抱歉?我没有说过你不可以,也没有说不喜欢。”
林三愿被她忽如其来爆发的情绪给吓到了。
或许说是爆发夸张了点,只是汤蘅之平时的情绪太稳定平直了,以至于稍有藏不住的心虚波澜就显得异常明显。
可是对于林三愿来说,这种说不明白话的方式就是在跟她无理取闹。
别人要是跟她闹,她也会变得特别不好沟通。
她深吸一口气,抬头接住汤蘅之的目光,“你在生气,所以我只能说对不起。”
林三愿的不温不火和汤蘅之不太一样,她显得比较无厘头,总是能够一句话把人气个半死。
汤蘅之嘴唇用力抿了一下,眼神一下子变得空洞了起来,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