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果然偷偷自己干饭了。
那应该是不用再继续问狗粮放在哪里了。
林三愿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没理由继续待在这里了。
她蹲在地上没有起身,好像在思忖着什么。
汤蘅之眼波动了动,轻声说:“有心事?”
没有心事的林三愿不会在凌晨打电话给她,更不会这么没头没脑地闯进她家里来。
林三愿仰起脑袋来看她,嘴角拉平,“那个……虽然啊,我觉得应该不是我的问题,但还是想和你说一声抱歉。”
“什么?”
林三愿抿唇:“就是公司年会那件事,我没去,给乔怜开家长会了那天,我没想到你也会去,我不怎么水群的。”
汤蘅之怔住,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这件事。
她笑了起来,神情放松了些:“没什么,我们又没有约定什么。”
话是这么说没错。
但林三愿不觉得汤蘅之是会对这种小公司年会感兴趣的人。
汤蘅之平时本来就挺忙的,更别说公司年会还需要跨市了。
噗咔娘第一次召开公司年会,主办方的人都挺兴奋的,这次年会开了整整三天才结束。
林三愿听陈编说,汤蘅之每天都去了,好像重感冒也是那时候感染的。
虽然汤蘅之嘴上不说,但林三愿总感觉她去公司年会,和过年的时候有些像。
林三愿看不懂她的心思,总觉得她的想法很大费周折。
林三愿最怕麻烦了,也讨厌和人纠缠不清,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凌晨接到陈编电话的时候,聊的都是汤蘅之,她满脑子都是汤蘅之。
想要见她的欲望异常强烈。
最后好像成了不仅仅只有汤蘅之会想借口见面。
她也一样。
而汤蘅之的重感冒,就成为了她来到这里最好的借口。
林三愿在感情方面不同于对待自己那敷衍过活的人生态度,她对于感情总是抱有着不为人说的骄傲。
自尊不允许她低一点点头,所以她应付相亲这种麻烦事,可以很得心应手,因为感受不到的东西,及时撤退就对了。
但对于汤蘅之,她真的是一点办法的没有。
她在她这里感受到了很多东西,所以她没办法让自己拥有理智抽身。
而且汤蘅之不动声色独自一个人大费周折的样子,就挺让人心疼的。
“那要不要以后约定一下?”林三愿声音很轻,说话之前还润了润唇,淡红湿润的唇上凝着一点水光,盈吐出来的气息很轻柔。
汤蘅之梦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