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软软的叼住她形状漂亮的指节,用舌尖舔了一口。
她什么都没说,但哄人的味道已经很明显了。
汤蘅之喉咙轻轻咽动一下,手掌抚在她腰间的那枚淡红胎记上,礼貌打过招呼后,开始钻研这份等待已久的学问。
林三愿身体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敏感过,她像是被拖进了一个陌生又迷乱的世界里,奇异的靡软在她指尖下轻柔生长着,耳后的绒毛都被刺激的立了起来。
她慌乱的抓住汤蘅之的手臂,脑袋埋进她的颈窝里,簌簌颤抖的身体洇晕起了水光淋漓的薄汗,本来就很白的肌肤凝着水光,润得像是皎洁莹白的玉。
她的反应似有些招架不住,所以汤蘅之只是在边缘游弋,触摸浅尝。
林三愿喉咙里发出颤巍巍的声调,字音不是很清晰,好像在喊她的名字。
伴随着一阵呜咽声,她开始发起抖,迎来陌生颤栗的时候,雪白的脸泛起一层层的红,迷离恍惚的眼瞳像是水洗过的黑。
汤蘅之轻而巧妙地安抚她,等她平复。
寻求浮木似抱着她腰的那只手,脱力似的滑落。
做过一次后的林三愿动作更懒了,她像是一只没骨头的小猫,湿涔涔的下巴贴在对方雪白的肌肤上。
寻求安慰似的无意识用脚踝轻轻蹭着汤蘅之光洁纤细的小腿。
身体还在微微的抖,这种说不出的羸弱感让汤蘅之心都要塌陷下去了。
她从没见过这么会撒娇的林三愿。
尤其是在做完之后,被她依赖的感觉让汤蘅之很满足。
汤蘅之从来都不是一个有着强烈欲望的人。
像她这种追逐艺术的,追求精神层次的满足感远远要大过于□□。
可是此时此刻,她看到了欲望的具象化。
俯身亲吻她赤裸细腰上的那枚好久不见的小猫耳朵。
她好像也终于理解,为什么这世上的情侣会热衷于肌肤相亲这种事。
因为性伴侣的另一方,会用身体的每一寸反应告诉她,她很喜欢,她很依赖,和语言表述出来的,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魅力。
正比如说现在很黏人的林三愿,她半眯着眼睛,眼神一片涣散,逐渐平复下来,恢复力气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抱汤蘅之的腰。
汤蘅之身体放松下来,跟她一起躺进柔软的床榻里,手臂松松地揽着她光裸的肩,像哄小孩似的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林三愿抿了抿湿润的唇,抬眸有些疑惑地看着她漂亮的下巴,压下心头的羞涩说:“我觉得有点奇怪。”
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