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世界。
那段时光太热切,在她生命中留下的痕迹太鲜明,扎根越深,也就越难割舍。
章绵绵问话的时候,眼神太过深楚。
林三愿却毫不避讳地看着她的眼睛,认真说道:“绵绵,或许你的婚姻状态,确实会让人在婚姻观上产生摇摆,可这并未对我造成影响。
以前对于相亲,我很迷茫,都是家里人推着我一步步向前走,他们都说,女孩子年纪大了,该结婚嫁人,找一个可靠的男人照顾自己,然后生孩子组建家庭。
毕竟在数据学上来看,大部分人类对于自己人生的计划都是这么安排的,繁衍后代似乎成为了一种使命。
在身边所有人的思想灌输下,哪怕我心理有障碍,那也不是别人的问题,也不是环境的问题,我妈妈说,那是我自己的问题,需要自己克服化解。
可是怎么办呢,我克服不了,尝试过,努力过,就是克服不了,可这是我的错吗?
我疑惑,想不明白,但他们说就是我的错,所有人都可以做到向前走,就只有我,在原地徘徊。
我不是不抱期待,我只是找不到我的路在哪里,婚姻未必是我的必需品,绵绵,我需要克服的东西和你是不一样的。”
章绵绵表情终于有了不一样的变化。
她和林三愿认识了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她讲述自己对男性有心理障碍。
她忽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感受。
“你……的心理障碍是因为受到过伤害吗?”
林三愿捏了捏手里凝结出冰凉水珠的酒瓶子。
她低头笑了笑:“也不算伤害吧,就初中那年,嗯……其实我也挺幸运的,我有自救的意识。”
是什么样的情况,需要用到‘自救’二字。
第93章 我会很温柔的
章绵绵抿了抿唇,目光落在林三愿捏酒瓶而微微泛白的指节上。
她记得林三愿有过一段很长的留守儿童时期,初中那年,她是住在她的亲戚家。
因为是亲戚的家,并不是林三愿自己的家,所以章绵绵很少去找她玩。
但即便是这样,她仍旧记得,那个家中不仅仅只有林三愿一个孩子。
今天的一番话,就像是把记忆里模糊的旧胶卷给洗清晰了。
这让章绵绵忽然意识到,其实初中有那么一段时间,林三愿的状况是很不对劲的。
她似乎很害怕放学,身上还有伤,章绵绵一度认为,是不是她家里亲戚家暴打她了?
可是在那段时间里,她那个读大学的堂哥哥都会准时的在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