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房间中控面板上的空调显示温度。
24度。
或许其实没有那么冷。
林三愿把酒放回在桌上,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垂眸轻轻笑了一下:“是啊,我也觉得胆小有胆小的好处,真的挺幸运的。”
“哎呀,我说你们两个人在那躲着聊什么天啊,拉家常的话回家煲电话粥啊,都来酒吧了,还不跟上大部队的节奏一起来玩游戏啊。”
杨嘉燕喝了点酒,今晚的兴致起来了,嚷嚷着就要摇人一起玩国王游戏。
章绵绵的目光不知道投向了哪里,她有点懒洋洋的在沙发上靠了一下,“玩。”
贺闻语的酒吧里什么都有,玩国王游戏的道具也很齐全。
贺也给一群小女生簇拥着,这回没挨着林三愿坐。
汤蘅之在贺闻语的推耸下,坐到了林三愿的旁边位置。
林三愿坐过来的时候,顺带把刚刚放下的酒瓶又拎在了手里,瓶子里的酒只剩下一半了。
汤蘅之余光扫到,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若有所思。
林三愿把酒瓶放在自己脚下,从桌上的签篓里抽了一根木签号。
她没急着看自己的数字号是多少,签子捏在手指间,身体倾斜了一下,打着哈欠,脑袋很自然地靠在了汤蘅之的胳膊上。
汤蘅之思绪被打断,偏头看了她一眼。
林三愿很少在外面会主动靠近她。
动作太自然了,以至于旁边的人看着都没觉得哪里很突兀。
杨嘉燕奇怪:“你喝了多少酒,这就晕了?”
“我喝不了多少酒,你又不是不知道。”汤蘅之的胳膊瘦,没什么支撑点,林三愿靠着频频打滑。
她仰了仰下巴,却没想着要离开。
汤蘅之反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捞了捞,林三愿比平时要听话很多,顺从的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包厢的嘈杂声安静了些,许多人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杨嘉燕觉得有点怪,但又说不上来。
毕竟在她的印象里,汤蘅之一直都是这种淡漠温柔的沉默形象,她的温和体贴都藏在行动力上,会照顾醉酒的朋友也是正常的。
女生之间,这小动作太正常了,甚至连暧昧都称不上。
只是要说微妙之处,就是温柔疏离的汤蘅之,在捞林三愿脑袋的时候,眼神里没有什么距离感。
杨嘉燕撇了撇嘴,低头一看自己手里的签,顿时乐了:“我是国王,我现在要9号和12号玩一次公主抱深蹲三次。”
国王游戏有话术规则的,没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