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轻嘶一声,揉了揉。不过好像并不是因为经历的频繁性爱,而是姨妈来了。
她抬起一只无力的手臂掀开被子,果然看到了床单上两滴显目的红色。
叶曦暗恨:为什么不早半天来!
事已至此也没办法了,床头摆着备好的内裤和睡裙,由于觉得穿了裤子还是会脏,她只先换上了睡裙,打算先去浴室擦一擦,找找有没有女性卫生用品。
双脚一落地,软得险些瘫倒,叶曦死死扶着床,感觉浑身力气也离家出走了,她扶完床扶凳子,扶完凳子扶墙,扶完墙扶门,终于艰难抵达浴室。
好在浴室地板并不湿滑,没有雪上加霜。
叶曦照着偌大的镜子,直接就被自己身上凌乱的红痕吓了一跳。
她身上这辈子都没有过这么多痕迹,斑驳的吻痕在胸前,锁骨,脖颈,后背爬满,甚至有些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怎么弄的。
咬牙切齿地得出“莫违是狗”的结论,她一手扶着洗手台,一手抽了纸沾湿,给自己擦拭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