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加入学校的民乐团啊,我还在等你合奏呢。”
“合奏吗?”
“嗯,那场面多美呀,我弹琵琶,或者阮,你拉二胡。”
其实这不是苏确蘅第一次催祝遇加入民乐团,只是祝遇因为这些不可言说的心结,一直在找借口拖延和回避。不过这次,祝遇的注意力落在了那个值得注意的新关键词上:“阮,是那种圆滚滚的长得像琵琶的乐器吗?”
祝遇以前没听苏确蘅说过她还会第二种乐器。
苏确蘅用手画了画圈:“对啊,圆圆的,声音也很好听。”
“你准备学阮吗?是报的兴趣班吗?”
“不是,只是民乐团里有个会好几种乐器的老师,她每年都接受学生业余学习阮,因为缺人。”
“有名额限制吗?”
“应该没有,本来也没有几个人去,哪有那么多人想同时学两个乐器啊,除了我这种第一次听到阮的声音就特别喜欢的。”
祝遇又问:“那学阮有什么要求吗?只接受弹琵琶的吗?毕竟只有琵琶和阮长得特别像。”
苏确蘅说:“好像学什么的都可以,听说阮入门挺简单的。”
“这样啊。”
“好,我明白啦。”祝遇想了想,得意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