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沨被夹在中间,也不说话,也许,她们的关系一直都是有伤痕的,属于带伤痕的人之间带伤痕的关系,唯有谢笃,一直在说一些摆摊的逸闻缓解气氛。
说了很多七七八八的东西后,连谢笃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季沨终于说:“谢谢你们当时来找我……”
在她消失后,陈婉仅仅只是在食堂瞥见她一眼,就一路追到林清辞那儿。
陈婉不为所动:“喔,她们还是跟你说了。”她的目光和往日一样,带着些阴郁,“我今天其实不太想来,明明我反复和林老师莫老师说过,不要告诉你。”
季沨沉默了,她能想象,陈婉一定再叁叮嘱过林清辞和莫声闻不要向她提起这些,但她们两个出于家人的私心,还是在季沨最崩溃的时候说出了一切。
谢笃打圆场:“哎,陈婉,这种事情,说出来也没什么好羞耻的嘛,你愿意一直留在食堂,说明你一直挺对小风过意不去。”
“不要说这些话。”陈婉说。
“你还是挺在意她的。”
“我当时的那些话,虽然伤人,但确实是真心的。”
季沨呆呆地看着陈婉,她无法理解,这究竟是一种怎样奇怪的情感。
邹小鱼淡淡地看了陈婉一眼:“你说那些话时,也没有征得我的同意。”
“嗯。”
四个人继续往前走,谢笃对陈婉说:“无论如何,林老师和莫老师都帮了我们很多嘛,在那儿租摊子的启动资金还是她们出的,到现在也赚了不少钱呢,可惜,陈婉你不愿意来。”
“嗯。”
谢笃又说:“她们是小风的家长,我们伤害了小风,她们没有生我们的气,还给了我们那么多帮助,真的已经很好了。”
或许在林清辞和莫声闻看来,她们叁人无论如何都是曾经给过季沨温暖的朋友,又或许,她们所有人都是因为种种缘由伤害过季沨的人,没有资格相互指责。
陈婉还是只“哦”了一声。
不知为什么,季沨开始很为陈婉难过,她已经不想探究过去的是非了,她对陈婉说:“为什么你不也去一起摆摊呢?”
她感觉出门摆摊总比一直待在食堂有意思些。
陈婉说:“我不想去。”
谢笃叹气:“陈婉,你被困住了。”
“困住了就困住了,我不想走出来。”
“唉。”
邹小鱼笑了笑:“劝不动的,别劝了,没用的。”
谢笃说:“我还是要继续劝她。”
陈婉看了邹小鱼和谢笃两眼,又看了看季沨,说:“你们没被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