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林一沉溺在这种负面情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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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于证明什么。
“我肯定是喜欢你啊,”他的声音低哑,气息纠缠在两人之间,“生理上喜欢,骗不了人的。”
陆恒想,这就是最直接的“证据”。他承认他迷奸林一带着微妙的抢“重要程度”的心态,但更多更纯粹的,就是因为他想睡林一。
谁知,这句话说完,林一更是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怎么可能对我有生理性喜欢?”林一字字清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都没有正眼看我。”
不是厌恶,不是挑剔,而是彻底的、视若无睹的忽略。这种被全然蔑视存在感的方式,比任何直接的恶意,都更锋利地挫伤着一个人的自尊。
空气骤然凝固。
陆恒陷入沉默,因为林一指控的是事实。
初见时,他的确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微妙的恶意。他想看看,章铖口中那个“宝贝”,究竟是何等货色。那时的林一在他眼中,不是一个值得平等对待的“人”,而是一个可以评估、可以玩味的观察对象。后来,发现林一皮相生得极妙,那种心态便掺杂了其他的意念。
尊重?那确实没有的。
但“昨天”像一道分水岭,林一早已不再是“无关紧要”,他是真为林一此刻的委屈感到抱歉,感到心疼。
陆恒眼里是专注和认真。
“那我现在都是看着你的。”他一字一顿,“只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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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里面充斥着无处不在、属于陆恒的浓郁气息。如同盛放的鲜花,带着蓬勃的生命力,蛮横地扎根进那条名为林一的河流里。
那鲜花贪婪地汲取着流水的滋养,它的根茎带着灼热的温度,一点一点地侵蚀、占据着流水的位置。
流水试图奔涌、抵抗,却只激起鲜花更强烈的回应。当水流激荡,试图形成小小的漩涡和暗流时,那鲜花的根茎便会更加粗壮,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深深地扎入河床的淤泥,稳固自己的地盘。
甚至,那些敏感的、试图形成自我保护漩涡的地方,会被粗壮的根茎强硬地团成一个圆球,不容分说地堵住。
那感觉,如同被一道道滚烫的闪电贯穿,带来尖锐的刺激和无法抗拒的酥麻,让原本冰冷的流水温度急剧升高,几乎要沸腾起来。
到后面,激流勇进之处,是根茎与流水的激烈搏斗与交融。浑浊的汁液从被挤压的根茎中渗出,染了原本还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