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坐在驾驶座上,手里还攥着手机,屏幕已经暗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窗关得严严实实,外面是医院地下车库昏暗的灯光,偶尔有车驶过,车灯扫过挡风玻璃,又很快消失。
“原来是怀孕了……”林一想。
怪不得这段时间胃口大开,怪不得体重涨了那么多,怪不得前次陆恒和他欢爱的时候生殖腔没有再打开。
原来是这样。
林一在脑袋一片空白下给陆恒打了电话。
电话拨出去,听筒里传来“嘟——嘟——”的长音。一声,两声,三声。
没有人接。
林一听着那单调的忙音,心跳得厉害,每多等一声,那股想要挂断的冲动就强烈一分。他不知道自己希望陆恒接,还是不希望陆恒接。
接了又怎样?说什么?“我怀孕了”?然后呢?
林一又紧急挂断了电话,他趴在方向盘上,把脸埋进手臂里。
给陆恒打电话,有什么意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质问他吗?质问他为什么避孕药没有用?
陆恒会怎么回答?或许是惊讶一瞬,然后迅速归于那种掌控一切的平静。
可能会说——生不生都随你吧。
也可能会不在乎这个流产手术会给他身体带来什么样的障碍,又提出用钱来补贴,然后让他去做手术。
反正他们有钱。
反正他们觉得什么都能用钱解决。
反正他对他们来说,从来都是可以用钱解决的人。
林一闭上眼睛,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又张嘴吐吸了几口气。
——
今天陆恒他们家的企业搞了个宴会。
企业当初设立的时候,就分了两条线——研发和销售。研发这条线是为了解决陆恒能否分化的问题,家里是不吝啬在这块上面砸钱的,所以牢牢控制在陆恒他们手上。销售这边大股东就比较多,但陆家也是控股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次股票暴涨,可以说是赚得盆满钵满。
而引起的分化概念,也让公司的一线产品也跟着脱销,甚至有些供不应求。
员工这段时间工作量翻了好几倍,加班加点是常事。
确实需要一个宴会,好好犒劳放松一下。
陆恒作为政府工作人员,虽然也是企业持股股东,但并不适合参加这些公开性质的私企晚宴。他只是陪同父母出现在了私密性高的包厢里面,里面还坐着当地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