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而尽,说道:“果然是好茶水!法王可否再赐一杯?”贡噶扎西满脸堆笑道:“好说,好说。”继而口中念起咒来。那壶中茶水立朝陈友谅杯中飞射而来。陈友谅右手隐于茶几之下,他暗劲于手指,隔着茶几将那茶杯移动尺许。岂料那茶水似有灵性一般,随着那茶杯移动而动。陈友谅心下不服,暗运力将那茶杯左右来回移动,而那茶水丝毫不离茶杯,片刻间注满,竟丝毫未溅出茶杯之外。陈友谅生性甚为傲慢,自张无忌死后,更是目中无人。他端起那茶杯一饮而尽,继而右手一挥,那茶杯直朝贡噶扎西掷去。这一变故,朱标等始料不及,大惊之下,朱标“啊”的一声尖叫出来。但见贡噶扎西面不改色,一声尖叫之下,壶中茶水急射而出,似一条水剑正迎上那茶杯。“呯”地一声响,那茶杯四分五裂,混着那茶水散落于地。
朱标及黄子澄父子不明所以,尽皆愕然,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齐拍手叫好。陈友谅三试贡噶扎西,情知那番僧功力非自己所能企及,忙起身抱拳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法王神功盖世,在下衷心佩服!佩服!”贡噶扎西淡淡一笑道:“不敢,不敢,雕虫小技何足道哉。”朱标也起身道:“法王果然法力无边。他日本太子有需要之时,还请法王鼎力相助才好。”贡噶扎西忙接道:“能为太子效力,小僧义不容辞!”朱标大喜过望,不住点头道:“好!好!”
闲聊间,贡噶扎西忽地想起一事,忙问道:“敢问太子殿下,皇宫大内之中可有顶尖高手?”朱标闻言,思索片刻道:“普通高手也不乏一些,但说到顶尖高手,本太子却不曾听闻。”贡噶扎西“哦”了一声,回忆起昨天作法之时,那五枚绣花针分明冲着自己,且快的出奇,力道也是霸道,若非自己耳聪目慧,应变及时,恐遭人毒手,现下想起仍心有余悸。太师黄子澄见状,抢上一步道:“法王作法之时,本官在场。你说的可是那个小太监?哎!那小太监如何敢和法王争锋?我想法王你是多虑了。”贡噶扎西接道:“小僧至死不信那绣花针是那小太监所发。但若果真如此,那小太监可真是个旷世奇才了。”陈友谅闻言,也惊道:“还有这等事?我倒也想看看那小太监是何方神圣?连法王如此神通,也对他如此忌惮?”朱标接道:“这个容易。改日本太子带你进宫看看,不就真相大白了吗?”陈友谅点点头道:“如此甚好。”
朱标心情大乐道:“陈友谅,本太子难得出宫,今个儿心情不错。但不知还有什么好玩的?你可不要扫了本太子的兴哟!”陈友谅眼珠一转,立接道:“太子殿下,那翠红楼你可知否?”朱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