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和常遇春有七分相似。那小伙也看了一眼周芷若,进了客厅,立问道:“娘,那姑娘是谁呀?”那妇人应道:“胜儿,听她说叫周芷若,和你爹是故交,今落难于此,娘送了她些银两,她自去了。”那小伙正是常遇春之子常胜,他喃喃念道:周芷若。他似想起什么,又渐模糊起来。
周芷若出了常府,继续上路。她抱着孩儿,一路千辛万苦经绵阳过汉中,渐入湖北境内。时正是隆冬之节,北风凛冽,雪花纷飞,她衣衫单薄,抱着孩儿在雪中一步步前行,道不尽的凄凉悲惨。但她却丝毫不在意,累了困了便看下孩子,心中立添得几分安慰。那孩儿也甚是听话,吃饱了就睡,醒了就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娘亲,从不乱哭乱叫,着实也替她省了不少心。
这日来到六里坪,武当山近在咫尺。周芷若心下欢喜,但又累又饿,遂找了家酒馆,点上几道菜吃将起来。少时五六个泼皮无赖走了进来,于屋内转了几圈,便见得周芷若一人背着个孩儿坐在一角,众泼皮仔细望去,但见周芷若面目俊俏,着实有几分姿色,为首一人歹意顿起,走到周芷若桌前,笑道:“小娘子怎的一人在此?挺孤单的,不如老子坐下来陪陪你,如何?”他说着便欲上前动手动脚。周芷若杏目圆睁,似嗔似怒道:“滚开!”那泼皮仍嘻皮笑脸道:“哎哟,这小娘子脾气蛮大的嘛。”余众泼皮闻声蜂拥而至,污言秽语乱说一通。周芷若顿时大怒道:“你等再不滚开,我可就不客气了。”
众泼皮哈哈大笑,为首之人道:“小娘子,你想怎样?不过你发脾气的样子也蛮可爱的嘛。”众泼皮跟着又是一阵乱哄。周芷若再也按捺不住,对着最近泼皮鼻梁就是一拳,速度之快,那泼皮不及躲闪,立时鼻血横流,他捂着鼻子,大叫道:“好个**,竟敢出手伤人,兄弟们,给我上。”众泼皮纷纷上前,便欲动手。周芷若情知今日必不好善后,双足一点跳上桌面,待一泼皮走近,飞起一脚正中那人胸口,这一脚她用上两成功之力,那泼皮向后跌倒,即而不动了。众泼皮大惊,抢上前去仔细一看,那人竟然死了。那为首之人大喝起来道:“好个**,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杀人,快、快去报官!”一泼皮应声奔出酒馆,余众皆惧周芷若之勇,只将她围住,却无一人再敢上前。
周芷若暗道,若惊动了官府,势必有扯不完的麻烦,想到此她大喝一声,双足一点从众泼皮头顶掠过,岂料背上孩儿受到惊吓,竟“哇哇”乱哭起来,她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跨出店外朝武当飞奔。众泼皮纷纷大叫道:“别让那**跑了,快追!”周芷若撒开双腿,一路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