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养好了,在水边玩又不小心摔进了水里,我听见动静就赶紧跳下去捞,捞上来的时候还有气呢。
可惜刚到家,没来得及请郎中,孩子就走了。”
“所以,你的前妻和女儿都属于走得急那一类,走之前,你们并没有找过任何人来抢救?”杨泽安冷着脸说。
赵大山点点头,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可不嘛!怎么抢救啊,人都没了,何必再去麻烦别人,让别人平白跟着沾晦气。”
见赵大山不说实话,阿乞师叔把病历还回去,拍拍手说:
“行吧,那条蛇昨晚被我们打伤了,我刚才又在你家附近设下了法阵,一时半会她闯不进来。
我们回去研究一下怎么抓蛇,你这边有什么情况再联系我们。”
“道长啊!”
赵大山忙不迭迭地再次抓住阿乞师叔手涕泪淋淋请求:
“你可一定要救我啊!我还年轻我不想死!
道长,咱们不能等那条蛇先行动啊,咱们要先发制人!
你就不能趁她受伤,现在就去把她擒了吗?
万一、她再过来,我来不及喊你们,你们要是来迟一步,我可不就完蛋了吗?”
近三十的大男人抱着阿乞师叔胳膊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将阿乞师叔膈应的忙用手胡乱推他。
“就算要抓她,也得知道她现在躲在哪啊!没事,你家有我设的法阵在,那蛇进不来的你放心!”
阿乞师叔用力将胳膊抽回来,拍拍袖子急着要走:
“你被母蛇吸走了太多精气,这几天还是在家好好休养吧!
有事随时联系我们,你放心,我们肯定能及时赶到。
行了你继续睡觉吧,我们先回去了。”
说完,给我们使了个眼神示意我们快跟上,生怕晚跑一步又被赵大山这个狗皮膏药给黏住了。
顺利踏上赵大山家屋后的小路,阿乞师叔才难受地找杨泽安要纸巾疯狂擦拭自己胳膊上的眼泪鼻涕,受不了的蹙眉恶心道:
“咦,赵大山一个二十八九岁的大男人怎么这样埋汰呢!我的胳膊啊,不干净了!”
杨泽安憋着火愤愤道:
“他还不说实话,理由倒是找得好,天衣无缝。
要不是早有准备谁会把已死前妻的病历文件放睡觉屋的床头抽屉里啊!
摆明了是早就防着别人追查,想有备无患来着!”
流苏小声咕哝:“杀人哎,可是犯法要蹲局子的,还有可能被枪毙。这种要命又丢脸的事,他肯定不会承认。”
阿乞师叔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