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39章想活命,就自己嫁过来!(第1/2页)
胡玉衡迅速抽了张纸巾给流苏擦眼泪,温声哄着流苏:
“好了好了,没事了,别怕别哭,你二姐不是不要你了,她只是不记得那些事了。”
杨泽安观察着我的反应,四根手指头在桌面轮流敲得噼里啪啦响:
“我就说吧,你俩后来突然不来往,肯定有问题。你不是那种无缘无故就和别人不处了的人!”
我咬住下唇,十指紧握成拳,心乱如麻:
“我和流苏的过往,我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来了,我只知道流苏不爱说话,只知道风柔说,她讨厌流苏,说流苏……太爱哭。还有流苏说的,什么镯子的事,我也不记得了。”
但我还记着,风柔手腕上的确有一对漂亮的银龙双响镯,风柔很宝贝那对双响镯,戴了十来年从未摘下过。
难道那对镯子,就是她从我这要去的?
所以风柔一直都知道我失忆了……但她和大伯大娘,都从没和我提起过!
阿乞师叔思忖一阵,道:
“有的人在落水后,受了极大的惊吓,的确会导致失忆。
二姐这种情况,更像是没有完全失忆,只是丧失了关于某个人,或某段时间的记忆。
所以不是常在身边的亲近人,根本发现不了,如果没有人提醒,失忆的人甚至会这辈子都无所察觉。
毕竟,失忆就像打麻药,人上一秒还清醒着,下一秒断片了。
不管断片的过程有多久,人只能记住闭眼前一秒,和睁眼后一秒的画面。
且这两段相隔甚远的记忆,在人的脑子里却是连贯的。
人根本察觉不到自己失去了记忆,人只会觉得,闭眼后的下一秒,就该是自己睁开眼看见的那样。
因为人,在没有接收到别人特意的提醒下,根本不会想到怀疑自己的记忆。”
“是啊,我就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记忆有问题。”
我扶住脑袋惆怅说:
“而且我也不是完全失忆,那时候我年纪还小,该记得的事都记得。
我认识大伯大娘,认识风柔,认识杨大哥和泽安,根本想不到,我不认识苏苏是因为我把她忘记了。”
胡玉衡还在帮流苏擦眼泪,杨泽安着急问阿乞师叔:
“师叔你不是会用蛊吗?苗疆有没有什么能刺激人恢复记忆的蛊,给小萦用用,让小萦记起来啊!”
阿乞师叔打了个哈欠吊儿郎当说:
“蛊和药是一个性质,是药三分毒,蛊却有七分。
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