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身红袍子,再加上她脖子上的金链子,头上的金冠,少说也能赚个百十万。”
“瞧她那张脸,啧啧啧,长得跟狐狸精似的。
狐媚子,怪不得能把城里有钱的大老板勾得魂都没了!”
“我看,不是她自己想跳河的。
八成,是勾搭人家男人遭天谴了,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了,才迷了她的心,让她跳河死了。”
“就是!”
村长还在和村里人解释那具尸体只是个普通跳河女人……
我站在人群里惋惜地叹口气,谁知再抬头,却发现被青年男人扛在肩上的女尸——
僵着脖子,抬头了!
女尸忽然睁开眼,眼眶下是一双血窟窿。
诡异地冲我勾唇,笑了下!
我顿时被吓得头皮一麻,心脏猛跳。
不对,她不是普通女尸!
我赶紧跑到村长大叔身边,抓住村长大叔胳膊:“江叔,不能把她送进义庄!”
可江叔却不耐烦推开我的手:“小萦,别在这捣乱。”
我不死心的辩解:“她不对劲!”
江叔听见这话,扭头无奈的瞧了我一阵,为难道:“可是小萦,你的话,我们还能信吗。”
我顿时噎住。
的确,我被我家养的那只蛟仙骗了太多次。
村里人也被我骗了很多次。
我叫风萦。
还差七天,就是我二十二岁的生日。
我出生那年正值黄河发大水时期,汹涌的黄河水道里夜夜翻浊浪。
黄河岸边更是狂风不止,冷风刮在人脸上似刀子一般,或能刮掉人一层脸皮。
每隔九天,黄河水都会在子夜时分变红一次。
远远望着,像是滔天血水要将黄河岸边的整个槐荫村都给吞噬了。
老人们都说那年的黄河血水邪门,那场风也邪门。
村里自幼就瞎了双眼的神姑连在黄河边上烧了九天的纸钱后,表情凝重地告诉村长,黄河要吃人了。
我们槐荫村祖祖辈辈都生活在黄河岸上,靠河吃河,算不清到底扎根了多少年。
而在我们槐荫村里也流传着一个关于黄河的说法。
黄河三千年一水患,哪代人倒霉遇见了这场水患,全村都得死。
那一年,恰好就是第三千年。
黄河要吃人,吃的是整个槐荫村的人。
得知这个消息后,村里人人自危,家家户户都在商量着搬出槐荫村,逃命要紧。
可恐怖的是,没几天,那些喊搬家最卖力的人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