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捞到的,只有一些金沙、手指头大小的金疙瘩。
他没能如愿暴富,村里其他人却赚得盆满钵满。
眼见着村里人都捞出好东西了,大伯大娘眼红得不行。
于是一次酒后,大伯与大娘一合计,与其等财运降临,不如直接拥有财富!
打那以后,大娘再也不给我煮鸡蛋吃了。
堂屋的牌位也被她劈掉当柴烧了。
我不小心碰掉堂姐手里的玻璃杯,大娘就直接将我甩进柴房饿了三天。
等将我饿得两眼发黑唇瓣乌青了,才将我从柴房里拎出来。
笑容阴森地问我,想吃肉吗。
那时的我被饿得实在没力气了,只奄奄一息地点头。
谁知当晚,大娘就把我按在长凳上,扒了我上身的衣服。
拿着一把剪刀,两眼放光,表情狰狞地不顾我哭闹反抗。
生生剜掉了我肩后一块肉!
我疼得在地上打滚,哭到抽搐。
大娘却拿着那块发红光的肉,中邪般兴奋大叫:“发财了、发财了——”
一把抱过躲在身后面无表情盯着这一切的堂姐。
狠狠往堂姐脸上亲了口:
“柔儿,我们发财了!以后再也不用过苦日子了!”
年幼的我还不懂为什么剜了我的肉,就能发财。
只知道,打那以后,村民们从黄河里捞出的金沙金块就开始变少了……
而大伯大娘,不久也真得到了一笔钱。
他们拿这笔钱给堂姐买了新衣服,给家里添置新家具,还计划着要盖个像样的带院大房子。
记忆中,那大半年家里天天吃肉……
猪肉、羊肉、牛肉、驴肉,连蛇肉大伯都要买回来尝一尝。
只是他们一家分肉,没有我的份。
半年后大伯痴迷上赌牌。
大娘裁新衣服却没在家里翻到钱,当晚与大伯吵了一架后,就拽着瘦骨嶙峋的我进堂屋。
剜了我第二块肉。
这次换来的钱,只够他们挥霍三个月。
他们尝到了拿我的肉能换钱的甜头,再之后,就是第三块、第四块、第五块……
渐渐地,村里人也发现了不对劲。
他们从黄河里捞出来的金子越来越少……
大娘剜走我第六块肉时,他们一个月只能在黄河里捞出一小把金沙了。
村民们来大伯家讨说法,却被大伯叼着烟一句‘说不准这孩子长大了,黄河不肯再供养了’给打发了回去。
黄河浅滩上彻底捞不到值钱东西后,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