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药刚要进卧房睡觉,在外浪了近两个小时的蛟仙却回来了。
刚现身,看见我手里还端着泡感冒药的杯子,顿时就臭了脸。
“我不就去迟了点吗?你至于装模作样用感冒药点我?”
疏冷的语气听得人心头噌噌冒火,我攥紧玻璃杯,生平第一次用同样不耐烦的语气回怼他:
“我喝药也碍着你的事了?你那是去迟了一点吗?这都过两个小时了!指望你我尸体都凉了!”
他听完我的话,反而像验证了心中的揣测。
讥讽勾唇,眯了眯上翘的吊梢眼,红蓝异瞳内一片阴寒:
“说来说去,不还是在责怪本尊没去救你吗?”
顿了顿,薄唇碰动,说出一句更令人寒心的话:“你又没死,矫情什么。”
一句话差点把我血压气飚二百八!
我五指用力攥着水杯,指腹血肉被挤压得泛白。
真想把玻璃杯摔他脸上。
算了,忍!我还要靠他续命呢!
等利用完他,老娘不过河拆桥不姓风!
我咬住下唇,努力憋回怒火,一言不发地转身回屋。
而他看见我的反应,却诡异的身子僵了下。
我钻进被子蜷缩着身体取暖。
过了将近五分钟,那东西竟跟进了我的房间。
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站在我的床前肯说人话了。
“柔儿身子弱,胆子小,回去后不敢让她爸妈知道她落水的事,所以我就陪了她一会儿。”
“我帮她施法驱完寒,才放心离开。她家人从不拿她当回事,你也知道。”
“我去黄河边找你,却发现你已经被人救走了。”
“柔儿是你堂姐,她身体不好,也是因为你。我先救她,也是替你还债。”
“风萦,我们就要结婚了,你还有什么好疑心的。”
虽然刻意放软了嗓音,但和他对风柔说话时的语气相比,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替我还债?
呵,真是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闭上眼睛,面朝墙壁裹紧被子安心睡觉。
懒得理他。
不知过了多久,他竟在我床边坐了下来。
木床板咯吱一声。
一条冰凉的蛟龙尾钻进我的被子,缠上了我的双腿。
我一惊,惶恐睁开眼。
下一秒,人就被他掀开被子按在床上,丧心病狂地吻过来——
“既然你这样害怕,我今晚就遂了你的心愿!”
“风萦,我可以与你有肌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