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他都在我耳旁抽风……
翌日一早,村长就让人喊我去村里的镇水楼说事。
从黄河里爬出来后,我就把在河里的所见所闻都告诉了村长。
村长喊我去黄河边的镇水楼,估计也是为了当场对峙,好说服村里人把女尸给烧了。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我一进镇水楼,就看见大娘挺着个大肚子一脸傲娇地站在人群里。
与我目光相撞,还故意将大肚子挺得更高些,双手扶着腰杆。
四五十岁的人了,像年轻姑娘一样妄图用这种方式向我示威。
大伯终究还是去义庄,碰了那具女尸……
镇水楼里站满了村里人,风柔今天也在。
村长江叔见我过去,为难地皱眉开口:
“小萦,昨晚你说,村里前些天捞的那具女尸突然出现在黄河里,还在你耳边重复说,村里人都得死,一个不留,是真的吗?”
我坚定点头:“是真的!”
村长倒抽一口气:
“可是小柔说,昨晚她在黄河里,也听见声音了。
有个女人告诉她,村里那具女尸是黄河娘娘为报恩特意送上来,专门帮我们槐荫村开枝散叶的。”
“什么?”我意外地立即反驳:“怎么可能是什么黄河娘娘送来报恩的!她明明就是脏东西!”
话刚说完,大娘就挺着七八个月的大肚子厉声反呛道:
“怎么不可能,只许你能看见水底的东西,听见水里人说话,不许我们家柔儿也有这神通吗?”
大伯手里夹着烟,深吸一口,吐出浓雾适时地补充一句:
“都说你是什么龙女转世,可你从小到大,撒了多少次谎?哪一次不是我们家柔儿给你擦屁股?”
一句话像是瞬间激起了民愤,村里其他几家男人女人纷纷附和道:
“就是!三年前她非说黄河要起风浪,不允许我们下河捞东西,结果老李家听风柔的话,继续下河捞宝贝,当天从河里捞出了一大箱子黄金呢!”
“对啊,当年她非说我家男人只是蛇缠腰,没有大问题。
后来我家男人疼得越来越厉害,去杨道长那一看,才晓得是河里的脏东西缠在我男人身上,杨道长往我家男人腰上盖了十来个火罐才把邪气拔出体外!”
“还有,四年前她说县里来的那个出手阔绰的大老板是骗子,不让咱们把东西卖给他,结果大老板去上游村子高价收了好几件宝贝,害咱们损失几十万啊!”
“不能再听她的了,她成天只会胡说八道,这次,我们相信风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