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齐就是在外得了什么脏病,怕露馅。
难怪你从小到大嘴里都没一句实话,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闺女!”
身边的风柔还在用力抱着我右臂,像是在防着我对她妈动手。
但想揍一个人的冲动,是忍不了的!
我猛一把甩开柔柔弱弱的风柔,下一秒就再次冲上去双手齐上,在大娘的大脸盘子挠出对称的八道血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章真把自己当龙女转世了?(第2/2页)
“啊——我的妈呀,疼死我了!”大娘顿时捂着毁容的脸凄厉叫出声。
大伯还要对我动手,却被我捉住手腕一口啃下去。
任他怎么用另一只手劈我脑袋,我都将痛感化作齿尖力量,他打的越凶我咬得越狠。
急得他哇哇直叫:“松开、松开!你个贱种!”
风柔害怕地拉我胳膊,哭着祈求:“小萦,你放过我爸妈吧,有什么事冲着我来……”
村里几个明事理的中年大婶见大伯劈我脑袋掌掌用力,害怕大伯将我打成脑震荡,便赶紧用自己胳膊护住我的头——
“好了!风家老大!你越打她越咬,这孩子从小就性子犟,你这么打,除非把她打死,不然她不会松口的!”
“她好歹是你亲弟弟的独女啊!你把她脑子打坏了,对得起你那个早死的弟弟吗?”
“各退一步,孩子啊,你先松开嘴,风家老大你也不许再打了,有你这么打孩子的吗!”
大伯最终还是被我逼妥协了,先停了手。
可我还是生生将他右手手腕咬得伤见白骨。
等确定他不敢再打了,我才松开他的皮肉。
村里的几个婶子趁机赶紧把我和大伯大娘两口子分开,我猛吸一口气,无意扭头。
好巧不好,正好看见阴着脸抬手准备在我背后,突然给我一手刀劈晕我的蛟仙……
四目相撞,他面上一慌,心虚地避开我滚烫视线,赶紧收手,装作若无其事。
呵……养不熟的白眼狼!
风柔眼眶通红梨花带雨地瞧了瞧他,又瞧了瞧我。
村长江叔看不下去的着急出声阻止我们再闹:“好了!在水神娘娘面前这么胡闹,也不怕犯忌讳!”
想了想,江叔选了个两全之策:“到底是该听风萦的,还是该听风柔的,就让水神娘娘为我们做决定吧!老规矩,谁掷出圣茭,就听谁的!”
镇水楼本就是建在黄河边用来镇压黄河风浪的风水楼,镇水楼里供奉的,便是传说中执掌整条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