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镇水楼没多久,就听风柔撞进了蛟仙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墨川哥哥你怎么了,脸怎么红了?”
“对不起,是我不该多嘴惹出这些事。”
“小萦肯定恨死我了。”
片刻,又听蛟仙放软声哄风柔:“不会的柔儿。”
“她,没资格恨你。”
我没资格恨你妈!
好在这种恶心话我已经听习惯了。
回到家,我直奔自己房间。
从抽屉里翻出眼药水,锁上门,往床上一倒。
为了防止那个神经病再突然穿墙进我屋子,我特意在门上贴了道不许仙家靠近的黄符。
省得他进来吓我一跳。
点上眼药水,我在床上躺了两个小时才起身收拾家务,做饭。
中午,我做了份超辣的牛肉拌面。
辣椒失手放多了,害得我边吃边红着脸流泪。
为了预防我吃完上火,我还特意在饭后吞了几粒养胃、清内火的药片。
下午,旁边大伯家放了鞭炮。
不用问就知道,是大娘生了。
邻居们的上门道贺声都传到我家院子了。
隐隐约约,我还听见大伯粗着嗓门欢天喜地地吆喝着:
“今晚都别走了,我风大年老来得子是大喜事,今晚杀鸡,做鸡汤面,大家都留下来沾沾喜气!”
我用两团棉花塞住耳朵,逼自己不再想关于他们的任何事。
万一,风柔说得就是真的呢?
真相是黄河娘娘报恩,总好过是河底脏东西上来索命。
脑海里不自觉又回响起蛟仙早上的那句:“你如果真有水下看阴的本事,你爸当年就不会死了。”
是啊,我如果真有异于常人的特殊能力,怎么可能,连自己的家人都护不住……
晚上七点多,蛟仙从外面浪回来,我已经躺下休息了。
只是还没睡着。
他隔着门,语气没有之前那样生硬了,自顾自的低语:
“风萦,听说,你哭了一天。”
我梦中惊坐醒:“???”
“这段时间,我是对柔儿好了点,冷落了你,但风萦,你也该大度点。”
“柔儿性子温和善良,内向柔弱,又从小就身体不好,她是因为你才落了病症的。”
“你没必要,和她争风吃醋。”
“你放心,本尊都答应会娶你了,不会食言。”
“风萦,你、开门,我们聊聊……”
房间里的我,默默将头蒙进了被子里。
用棉花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