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柔才是黄河选出来的通灵使者,风柔是在替神明传话!
这个风萦,一出生就克死了爹克没了妈,连神姑都被她连累得遭了天谴。
我看她才不是什么黄河龙女呢,她就是个水鬼投生的讨债鬼。
这些年来谁靠近她谁倒霉,明明是她自己挑食性子不好不愿意在大年叔叔家过被人约束的日子,非要回自家住,却搞得像大年叔叔亏待了她似的!
小柔那么照顾她,却被她欺负得只能住牛屋,还被她害得重寒入体落下病根,她就是个扫把星!
说不准那晚就是因为她在小柔身边,才招惹来脏东西迷惑小柔,害小柔传达错了神明的指示!
都是她,是她这个灾星害了我们整个槐荫村!
她没有出生前咱们村子年年风调雨顺,她一出生咱们这就又是闹水患又是闹妖物,她不是灾星是什么!”
有和稀泥的中年男人跟着附和:
“是啊,咱们村子就是从风萦出生起不太平的,风萦从前就爱撒谎坑害咱们,她就是张乌鸦嘴,她说的话从来都是反的!
她说好就是不好,她说不好就是好!
小柔可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她自幼就乖巧听话,从不会撒谎,只有风萦才会谎话连篇!”
“就是啊,从前风萦说的话都没有灵验过,怎么偏偏这次风柔说的不灵,被风萦这死丫头说中了呢!
说不准,风萦和那些脏东西是一伙的,是在帮着那些脏东西害人!”
周家胖婶子手背拍打在掌心郑重其事地发表阴谋论。
我看着被这几人说得疑心大起的村民们,不安地攥紧十指。
这个时候最怕的就是有人故意煽动大家的情绪,洗脑大家责任转移……
不能硬碰硬,因为他们已经失去理智了。
只能躲!
“我不去!要做祭品你们自己去做!”我恼火地吼了一句,手快地关上院门!
但千算万算没料到风大年竟然早就在防着我这一招,不等我把门合紧就一巴掌拍在了我家大门上,用力一推,反将我推得差点摔出去。
紧接着就有男人迅速跑过来一把捂住我的嘴,不由分说地将我往外拖!
“你以为我们是来和你商量的吗?”风大年面目狰狞地指着我咬牙切齿威胁道:“今天这个祭品,你当也得当,不当也得当!”
他们突然出手的确是在我的意料之外,我慌了神地着急挣扎,想要呼救,奈何嘴被人捂住只能勉强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风大年见状忙刻意压轻声提醒把我拖出去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