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意金夫人,也不会让她受如此多的屈辱,到死也没人替她主持公道。
世间男子多薄情。
不过如是。
无论闹出什么丑事,旁人都不会觉得男子有什么错,只会猜测女子德行有失,行事放荡。
从而议论、诋毁。
可笑至极。
……
叶怀渊从未见过如此胡搅蛮缠的人,哪怕以前的苏虞再娇蛮,也不会执意要毁人家的尸体。
“说不定是你金家仇人所为呢?而且金晟尸体上还有针刺的痕迹,金夫人一介弱女子,又怎么可能犯下如此罪行?”
看着叶怀渊竭力维护一个陌生人,苏虞莫名觉得有些不爽。
在他心里,若是没有这一出,最后怕也还是会怀疑到她头上。
呵,虚伪的师兄妹情。
就在这时,江凌寒忽然看向梳妆台角落的阴影处,皱起眉头。
这里怎么会有魔气?
虽然很淡,但他绝不会认错!
于是江凌寒上前一步,用剑挑起了一条普通的黑色手帕,只是上面萦绕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阴寒之气。
“师兄你看!”
叶怀渊闻声望去,顿时面色凝重:“是玄罗夫人的东西!”
“玄罗夫人?”
金娇娇的表情茫然了一瞬,金老夫人浑浊的眼睛里也满是疑惑。
“是个手段极其残忍的魔修。”
叶怀渊握紧手中的剑,自责自己被金娇娇刚刚的行为分了心神,竟没注意到屋子里还有这种东西。
“她专对品行不端的男子下手,也会帮心存怨怼的女子了却心结,事后会留下一条手帕。”
“而那魔修索要的报酬,通常是男子的一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