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实话。
抽完一根烟,陈守田掐灭烟蒂,转身朝着家里走去。
回到家时,女儿已经跟着奶奶睡着了,炕上面只有刘婉宁一个人,蜷缩着身子,似乎已经睡着了。
他简单洗漱了一下,就上了炕,伸手一把将刘婉宁搂进怀里。
刘婉宁被突然惊醒,吓了一哆嗦,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和抗拒,低声说道:
“你、你就不能让我歇一天吗?天天要,我太累了。”
陈守田却不管不顾,三两下就褪去了刘婉宁的裤衩,翻身上去,语气粗暴地说道:
“歇什么歇?等你怀上儿子再说!”
他心里打的主意很简单,不管刘婉宁是不是真的想要跑,先把她搞大肚子。
种下陈家的种子,只要她怀了孕,有了牵绊,看她还怎么跑。
刘婉宁挣扎了一下,辩解道:
“我没想跑,是牛大壮胡说八道的,我都给你生了女儿了,怎么可能跑?”
“所以才让你再给我生个儿子呀!”
陈守田一边动作,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急切。
陈家重男轻女,他一直想让刘婉宁给他生个儿子,传宗接代。
刘婉宁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底满是绝望。
白天天天要下地干活,还要伺候陈家老少,晚上还要被陈守田折腾。
这样的日子,她不知道还要过多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另一边,牛大壮回到家的时候,牛大力还没睡,正坐在炕边等着他,见他进来,立刻开口问道:
“开会说了啥?陈守田没为难你吧?”
牛大壮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没什么事,也没为难我。就是屯子后面的山林里,有一只老虎崽子,今天下午咬伤了孙来福和孙来喜两兄弟。
大队里让民兵队明天上山,把那只老虎崽子打死,省得再袭击村民。”
牛大力一听,瞬间皱起了眉头,语气里满是担忧,连忙叮嘱道:
“那你一定要小心点!老虎崽子虽说个头不大,但性情凶猛,动作又快,千万不能逞强,实在不行就躲在后面,让老民兵们先上。”
牛大壮点点头,一脸轻松地说道:
“没啥事,你放心吧。手里面有枪,还能出什么意外不成?无非就是跟着大家伙跑一天,凑个数而已。”
他有空间和灵签相助,根本不怕一只小小的猞猁。
兄弟俩又说了几句话,叮嘱了彼此几句注意安全,就各自回屋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牛大壮早早地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