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既然闹到了我老夫的门口,向老夫的门楣泼脏水,老夫岂有不过问的道理?”
玄影看了眼远处的傅岁禾,发现她无波无澜,从容不惊,垂首退到了一边。
谢老将军大跨步往外走,方才女子说的话,他听到了大概。
难怪谢观澜会接连两番修书,送往边关,信上言辞犀利,而无奈。
谢氏满门武将,对大晟忠心耿耿,如今迎娶公主,他们从未有过怠慢,可是傅家,却把他们当做了什么?
把天下的武将,当做了什么?
女子看到谢老将军一身威严,眼神闪了闪,壮着胆子,哭诉起来。
“妾身的夫君是翟大夫,他以给女子医治花病为生,答应妾身回乡下买块地,从此男耕女种。”
“可是不知道公主怎么得知了夫君的手艺,从此妾身就再也没见过夫君了。”
“妾身今日就是一死,也要死个明白。”
女子话音未落,在场之人皆已哗然。
高高在上的鎏华公主,为什么要和有治花病的大夫来往?
好好的大夫,怎么突然下落不明?
谢老将军听得额头突突直跳,如此荒唐之事,闻所未闻!
“放肆!”
“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岂容你胡言乱语!”
女子抽噎着哭诉。
“老将军,您带兵守家卫国,妾身不想让府上蒙羞。可是妾身没有了夫君,腹中胎儿没有了父亲,被逼走投无路,只能到这儿寻人——”
谢老将军脸色冷得犹如千年寒冰。
“把人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