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她可要承受得住。”
不出所料,第二天一早,姜岁岁指着满地狼藉,对他们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们已经知道是谁干的了,给你们一次机会,现在如果站出来,可以减轻责罚。”
兽人们乱哄哄互相交谈着,无一人站出来。
“小岁,水都准备好了。”澜苍走过来,对她说道。
姜岁岁点头,环顾四周。
“既然不说,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小岁,你到底想干什么啊?”小雨不解地问。
“还能干什么,我看就是作,也不让我们采集捕猎,只为了满足自己,真是自私。”小树翻了个白眼儿。
“你闭嘴吧,小岁也是为了我们好。”花花皱眉。
“是啊,小树,你说话有些过了。”小雨接着附和。
周围的雌性看向小树的目光里带上了几分鄙夷。
小树自知势单力薄,干脆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姜岁岁没有理会这场小插曲,继续说道:“这些训练设施是被人故意破坏的,而且不是第一次。我们在上面涂了一层东西,凡是碰过的兽人,遇到水就会变成绿色。”
“为了证明大家的清白,请把手放进水里吧。”
澜苍一挥手,几个兽人端着水盆走上前来。
他们率先把手伸进去,以示清白。
没有变化。
接下来是部落的兽人们。
第一个,没有。
第二个,也没有。
……
一直到第七个,水淋下去的瞬间,深绿色的痕迹慢慢显现出来。
“阿土?”
澜苍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