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带着两个婆子,打着灯笼往偏院走去。
刘奶娘是招进来的最后一个,屋子都是旁人挑剩下的,在偏院最西头。一间小小的耳房挨着茅房,说好听也起夜方便,难听就是奶娘里最差的住处。
平时就没人愿意往这边来,墙根下长着半人高的草,被夜风一吹,更是冷清到有些瘆人。
院门是开着的,但耳房没有没有灯,陈嬷嬷皱着眉,上前敲了敲门。“刘娘子?刘娘子在吗?”
姜芸娘伸手,看似紧闭的房门果然一推就开。陈嬷嬷让婆子点了灯,举高。
灯亮起来的那一瞬间,姜芸娘看见了刘奶娘。她脚下倒着一把椅子,整个人正吊在房梁上,脖子上一根麻绳,脸发紫,舌头微微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