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嬷嬷忍不住开口,“姜娘子,你这是……”
姜芸娘有条不絮的开口,“奴婢的排班一停,那写信的人才会放松警惕。”
老太君的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怎么斗是你的事,但丑话说在前头,停了排班,这中间空出来的日子是没有月钱的。”
姜芸娘只犹豫了一瞬就下定了决心。用几天的月钱换一个背后使阴招的人,值!
……
府邸就那么大,姜芸娘上午才被停了排班,下午消息就传的人尽皆知了。
廊下,几个负责洒扫的丫鬟凑在一起嚼舌根:“都听说了吧?那姜氏栽了,也不知道是谁那么眼红私下给陈嬷嬷告状,可怜了她家那个闺女才过多久的好日子……”
“可怜什么?那叫活该!谁让她那么招摇,天天在主子们跟前晃……”
正打算去拿膳的钱奶娘听着这话,心里痛快,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她提着自己的空食盒,慢悠悠地往灶房走,逢人就打开了话匣子:“我早就说她不是个安分的。一个奶娘,不好好带孩子,整天做针线卖钱,能是什么好东西?”
她一边说着,端起桌上的餐食往自己的食盒里放,“要我说啊,停了排班都是轻的。这种人,就该赶出去!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会奶孩子的奶娘大把……”
婆子们因为孙妈妈的关系知道了姜芸娘的为人,面面相觑,没人接她的话。
钱奶娘也不在乎,装好食盒后就扭着腰走了。姜芸娘站在灶房外的回廊拐角,看着这一幕。
钱奶娘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她看得清清楚楚,可光是看见这一幕不能说明什么,府里捧高踩低不是什么稀罕事。她想了想,转身往灶房内走去。
灶房里,孙妈妈正忧心忡忡的收拾着碗筷。看见姜芸娘进来,她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姜、姜娘子,我可以发誓,那事真不是我告的密……”
姜芸娘走过去,轻声细语:“我自然是相信妈妈的为人,这趟来只是想问您点事。”
孙妈妈闻言松了一口气,“姜娘子你说。”
“钱奶娘,她认得字吗?”
孙妈妈眨眨眼,迟疑道:“钱娘子啊……她好像不认得。前些日子灶上贴了张告示,说是要调整菜例,让大伙儿都看看。钱娘子站在那儿看了半天,问我上头写的什么。”
姜芸娘心中有数了,“多谢妈妈。”
她转身出了灶房,不是钱奶娘,那会是谁?姜芸娘一边走一边想,那封信她看过,字迹虽然潦草,但一笔一划都写得清楚,不是那种只会画押的人能写出来的。写这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