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她摇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开,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伺候好小少爷就是了。
姜芸娘轻轻掀开帘子,从里间出来。那几个小丫鬟看见她,声音一下子小了,讪讪地住了嘴。
姜芸娘礼貌点点头,回了自己屋。
与此同时,正院里。
老太君端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大夫怎么说?”
裴隙坐在下首,神色平静的很,若不是左臂上缠着的白布上隐隐透出些血色,谁看得出是个病患,“皮肉伤而已,养几日就好。”
“养几日就好?”老太君神情不悦,声音都高了半度,“你当自己是铁打的?伤成这样,身边就一个阿福哪能成!这样,我给你挑几个稳妥的丫鬟送过去。伺候人的事,女人比男人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