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一次,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那符咒闪着淡淡的金光,在空中停留了几秒,然后慢慢落进罗盘里。罗盘的指针就开始转了,先是转了几圈,然后定在一个方向不动。”
“我们就那么冒着雨,在茅山里走。”
“他拿着罗盘走在前面,我举着手电跟在后面。那雨大得睁不开眼,山路又滑,我摔了好几次。”
“可他像是完全不受影响,走得又快又稳。”
“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罗盘停了。”
陈远亭看着陆九阳。
“停在了祖祠门口。”
陆九阳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我当时还在想,他是不是要进去找什么,结果他盯着祖祠的地面看了半天,然后说了一句话。”
“说什么?”
“他说,就在这里,他要把祖祠的地面挖开。”
“我当时没反应过来,愣住了。”
“等我反应过来后,怎么可能同意?”
“茅山祖祠是什么地方?那是供奉历代先师的地方,是茅山的根基。”
“而且那房子已经几百年了,木料都朽了,随便一动就可能塌。”
“我那几年正琢磨着等茅山攒点钱,找人来好好修整修整,怎么可能让他去挖?”
“可他又和我说了一句话。”
“他说,他可以布一个阵,让祖祠再撑六十年。”
陈远亭看着陆九阳,眼神复杂。
“他说只要阵法在,祖祠就不会塌,不会坏,不会被虫蛀。”
“风雨雷电都伤不了它,只要在阵法失效的前几年,把祖祠重新修整一遍就行。”
“我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我信了。”
“一个是全新的祖祠,要花多少钱我不知道,能不能修好我也不知道。”
“而且......”
他的语气微微柔和了一丝。
“我对旧祖祠有感情啊.......”
“那时候还在茅山的弟子,哪个对旧祖祠没有感情?”
“之后......”
陈远亭还想继续说下去。
但到这里,陆九阳对之后发生的事情也清楚了。
就像在金像中看到的那样。
那个疯道士,也就是「郭」,发现了金像然后陈远亭一起给金像建了一座祠堂般的建筑。
想到这里,陆九阳打断了陈远亭的话。
“那为什么,你们发现金像之后没有告诉茅山弟子?又为什么……你不愿意告诉我关于「郭」的事?”
陈远亭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