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提前用左手握住纪芙馨扣在他腰间的双手。
城市里的街灯很亮,照在两人身上晕出暖黄。
风拂起原斐的衬衫衣摆,也吹散纪芙馨两侧的碎发。
......
转眼到了高三,这是原斐对纪芙馨学习抓的最严的一年。
甚至连她持续了十几年的早读偷懒都不被允许了。
每天都要完成他计划好的题目和背诵任务,完不成就直接扣纪芙馨的零花钱。
她被从小宠到大,这辈子吃过最大的苦也就只有练舞了。
但纪芙馨先天条件优越,实在不行还可以用情力恢复身体机能。
练舞哪里有学习苦,学习是真的实打实的要起早贪黑。
就是有小耳朵给她作弊都不行,因为原斐太了解她的水平了。
跳舞她只要每周上两小时课,平时练一下基本功就行了。
纪芙馨经常学到崩溃,气得丢开笔哭着说自己不考大学了。
每到这时,原斐都会把她死死箍在自己怀里。
他知道自己给宝宝的要求太高了,但他不想放手。
说他病态也好,狂妄也好。
他们在一起十四年,他怎么可能允许她在最后的节点离开自己的视线。
“宝宝坚持一下好吗,还有六个月,再过六个月就好了。”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说遍所有软话让她坚持下去。
原斐就这么求着哄着,一边给纪芙馨上压力一边还要负责给她解压。
哭累了纪芙馨会把笔塞进原斐手里,自己则在一旁的草稿纸上涂涂改改。
计算出正确答案后再让原斐把答案写上去。
她一只手握成拳抵在下颌,低头微红,湿濡的睫羽沾在一起。
原斐安静的垂眸看着她,也不说话。
屋外一直在下着如絮新雪,连窗沿上都堆了厚厚一层。
新闻推送里说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放学时纪芙馨就一直惦记着要堆雪人玩,等好不容易做完作业她又趴在桌上不动了。
“宝宝,要不要出去堆雪人?”
原斐忍不住心疼,垂眸轻轻的摸她柔顺如瀑的长发。
纪芙馨有些累了,但确实心底有些惦记外面的初雪。
她抬头朝原斐伸手,“哥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