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大着胆子,想要更进一步,把嘴唇往中间挪一挪。
“咳。”
就在这时。
一声极轻,却极冷的咳嗽声,在黑暗中响起。
像是兜头一盆冰水。
直接浇灭了姚倩心里那团火。
她吓得浑身一哆嗦,像是触电一样缩了回去,把头埋进毯子里,大气都不敢出。
是姐姐。
秦宇的另一侧。
姚雪背对着两人躺着。
身姿曼妙,曲线起伏。
她并没有睡。
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时正睁得大大的,盯着帐篷的布料。
刚才那一幕。
她虽然没回头,但听得清清楚楚。
甚至能感觉到妹妹那急促的心跳和动作。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她胸口翻涌。
是生气吗?
气妹妹不知廉耻?
不。
在这个今天不知道明天是否还能活着的鬼地方,廉耻这种东西,早就不值钱了。
那是……吃醋?
姚雪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她是姐姐。
她是高冷的外科主任。
她怎么能吃自己妹妹的醋?
可是。
那种酸溜溜的感觉,就像是陈年的老醋坛子打翻了,堵得她心里发慌。
凭什么?
这男人是大家的救命恩人。
凭什么你个小丫头就能这么肆无忌惮地贴上去?
姚雪咬着嘴唇,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毯子。
她能感觉到秦宇身上的热度。
那种强大的,属于雄性的热度。
在这个冰冷的海上,那是唯一的火源。
谁不想靠近火源?
谁不想被强者庇护?
她也是女人。
她也怕黑,也怕死,也渴望在那宽厚的怀抱里找个依靠。
“这该死的野猪肉……”
姚雪在心里骂了一句。
身体燥热得厉害。
某种平日里被理智压制的渴望,正在这股燥热中悄然抬头。
她悄悄转过身。
借着微光,看着秦宇那张在睡梦中依然带着几分冷峻的脸。
又看了一眼把自己裹成蚕宝宝装死的妹妹。
姚雪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在这个只有三人的孤岛上。
有些界限,似乎正在慢慢变得模糊。
秦宇依旧闭着眼。
但嘴角,却极其细微地扬了一下。
姐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