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连忙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
……
几辆黑色轿车驶出歌厅,朝场口方向开去。
为首的车里,刘永年坐在后座,闭目养神。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彪哥缩在副驾驶,大气都不敢喘。
……
场口。
红姐的铺子里。
陈涛依旧坐在椅子上,悠哉地喝着茶。瑰姐坐在他旁边,红姐站在窗边,时不时往外张望。
“小兄弟,要不你们先走吧。”红姐忍不住道,“那刘永年不是好惹的,真要是来了……”
陈涛摆摆手:
“红姐,淡定点。来了正好,省得我去找他。”
红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看着陈涛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这小兄弟……到底什么来头?
忽然。
外面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红姐脸色一变,猛地看向窗外。
几辆黑色轿车停在铺子门口,车门打开。
十几个身穿黑衣的男人从车上下来,齐刷刷站在两边。
那阵势,跟电影里的黑社会似的。
最后,中间那辆车的后门打开。
一个穿着深灰色中山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缓缓走了下来。
刘永年。
红姐的瞳孔瞬间收缩,脸色惨白如纸。
“完了……完了……”她喃喃自语,腿都在发抖。
陈涛依旧坐在椅子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刘永年迈步走进铺子。
彪哥跟在他身后,眼里满是怨毒和得意,死死盯着陈涛。
刘永年扫了一眼铺子里的陈设,目光最后落在陈涛身上。
他打量着陈涛。
很年轻。
年轻得过分。
就这么个毛头小子,一个人打趴下三十多号人?
“你就是那个打了我手下的人?”
刘永年开口,语气淡然,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陈涛这才抬起头,看向他。
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彪哥上前一步,恶狠狠道:
“小子,刘爷亲自来了,你还不跪下磕头认错?”
陈涛没理他,只是盯着刘永年。
然后他笑了。笑得云淡风轻,笑得意味深长。
刘永年眉头微皱。
这小子,笑什么?
都不等陈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