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着地上那具不成人形的身体，看着满地的鲜血和断肢，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想逃。
可腿像灌了铅，动不了。
只能瞪大眼睛，看着那个提着剑的年轻人，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陈涛走到他面前，歪着头看着他。
“你呢？”
他轻声开口：“也想试试？”
吴老浑身一颤，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饶……饶命……”
他声音抖得不成句，嘴唇剧烈哆嗦：
“我……我只是拿钱办事……跟我无关……求您饶我一命……”
陈涛低头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然后。
他抬起剑。
吴老瞳孔骤缩，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放肆！”
一道愤怒的声音，从虚空里炸开。
那声音苍老，威严，裹挟着无与伦比的威压，震得整个包厢都在颤抖。
墙上挂着的名画“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桌上的酒杯齐齐炸裂。
就连地上的鲜血，都被那声浪震得荡起涟漪。
吴老愣住了。
周四海和钱万贯更是直接瘫软在地，脸色惨白。
陈涛眉头一皱，猛地抬头。
一道狂暴无比的气息，如同山呼海啸般从门外席卷而来。
那气息之强，远超武皇巅峰。
压得人喘不过气。
压得人骨髓都要冻住。
下一秒。
“砰！”
包厢的门轰然炸开，木屑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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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金色掌印，凭空出现，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拍向陈涛。
快。
太快了。
快到陈涛根本来不及闪避。
“砰！”
金色掌印结结实实拍在陈涛胸口。
陈涛整个人瞬间离地，像一只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
“轰隆！”
砸在墙上，墙壁龟裂，整个人嵌了进去。
“噗……”
陈涛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脸色瞬间苍白。
他挣扎着抬起头，看向门口。
一道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那是一位老者，须发皆白，身穿金色长袍，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芒。
他负手而立，目光如电，落在陈涛身上，眼里满是杀意。
那股气息……
那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