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中医传承就会变得浅薄和过度经验化。”
“再者,中西结合,以西医病名为入口,老百姓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中医是土法,西医才是科学。”
“在这个框架下,要想人民看得起病,用得起药,那就不可避免地与廉价、简易、土老帽挂钩。”
“而西医呢,农民高不可攀,所以潜意识中,它依旧是那个先进、精确、科学的技术。”
“我身为一个中医,身兼众多中医前辈的传承和身负厚望,却不得不无形中塑造中医的‘次级’地位。”
“从中医核心传承的角度上讲,大家不骂我就算不错,别说夸我了。”
易中鼎看了他一眼,神情复杂,嘴角挂着苦涩的笑容。
“嘶,这些我还真没想到,那怎么不跟你师傅们商量一下,再提议这两个方案?”
李斯治闻言神情肃穆地问道。
“这个机会千载难逢,能直接跟舵手他们对话,远比一层一层交报告来得快。”
“最关键的是人民,人民需要医生,需要医药,他们等不起。”
“看看蓉城,城内多少家医院,城外呢?顶多就有公社卫生院,那才几个人。”
“乡下农村十里八乡找不出几个医生,更偏僻的地方呢?”
“所以,不管好与坏,人民需要,我们就去创造,行业也好,我自身也罢,粉身碎骨也甘之如饴。”
“舵手他们闹革命没顾得上自身,今日我倘若为了自身,不顾及人民切身的生命安全。”
“那舵手他们的奉献和牺牲,不就白费了嘛。”
易中鼎一边搅动着砂锅里的粥,一边轻声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