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连这最后的两千子弟兵都保不住。
“主公,末将也有罪,要不是末将没能拦住秦琼,让他在我中军纵火火烧营帐粮草辎重,我大军也不会因此首尾难顾,瓦岗军趁势而入,还请主公责罚。”
营帐之内,窦建德刚刚回来,就见到自已麾下这两员大将齐齐请罪,联想到此战自已遭受的损失,他心中确实有怨。
尤其是三千子弟兵的损失,那更是让他感到无比的心痛,但也知道眼下瓦岗军大军压境,绝对不是责罚大将的时候、
“你们确实有罪,一个兵败,导致前军四万将士覆灭,回来的寥寥无几。”
“一个畏战,你更可恶,被秦琼堵住中军寸步难进,简直是奇耻大辱。”
窦建德怒骂,可骂完之后,却是话锋一转:
“可此战,也让我们看出了瓦岗军的强悍,将士们悍不畏死,百战不殆,尤其是那支仿效古人而建的陷阵营,更是精锐中的精锐。”
“一千八百将士,正面击溃我引以为傲的五千子弟兵,简直是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