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这其中的隐患。
要知道窦建德他是造反起家的啊,跟随他的通样是出身低微,甚至是被隋朝逼得活不下去的将士,但这隋朝暴政,指的可不仅仅是杨广一人,还有一直高高在上的世家。
隋帝大兴土木,好大喜功固然可恶,但是借助隋帝之名在民间横征暴敛的世家门阀,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有太多人没有死在修建大运河,远征高句丽的路上,反而被这些人活活逼死。
所以他们之间本就是水火不容的存在,但这种情况下你大规模用世家之兵,这岂不是明晃晃的告诉所有人,你窦建德就是瓦岗说的那般,背弃了起义军之根本的叛徒吗。
“那其余的将士怎么办,他们都是我的心血啊。”
窦建德打起精神,但是眼神之间记是不舍之情。
“不要了,都不要了。”
“只要主公能逃出去,军队没了我们能重新招募,您的安危才是根本啊,您在,我们才有东山再起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