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不是疑问，是肯定。
闻言，蒋建华的动作一顿。
转过身来。
眼神晦暗不明。
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容“是啊，那又怎样呢？”
他毫不避讳地承认了。
在他看来，顾宁已经是一个死人，没必要再隐瞒什么。
顾宁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她没想到几个月前那场差点要了她命的车祸，竟然是眼前这个恶魔干的。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到底有什么目的？”顾宁大声质问，试图拖延时间。
蒋建华一边摆弄着搅拌机的线路，一边冷笑道。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钱，有人出钱，我出力，就这么简单，上一次的事情是我心软没有做彻底，这一次……”
他顿了顿，继续说，“一直没找到机会彻底解决你，现在好了，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不用想这是一场买凶杀人的买卖。
三番两次要置她于死地，除了莫颜颜，她想不到还有谁那么恨自己。
“呵！真的是莫颜颜，我很想知道，她出了多少钱，让你们这么为她卖命？”
“三……”蒋建华准备说，一下想到了什么，他扫了一眼小马，把即将说出的话咽了回去。
“这个就不是你管的事情了，我们只要你死的无影无踪就算完成任务。”
顾宁心中一沉，她深吸一口气，“你就不怕被警察发现吗？杀人是要偿命的，你逃不掉的。”
“警察？哼！等他们发现的时候，你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而且，这地方偏僻，根本不会有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