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用手轻轻拍了拍师父有些冰凉的手背。
恍惚间,我又想起了潼关当年的那个雪夜。
那时候,我又冷又饿昏倒在雪地里,师父把我救回来后,也是用这样的方式拍着我的手背,说了句‘没事的’。
如今,
也该我为师父做点什么了。
“把三娘放开,让她帮我照顾我师父!我去给你拿金缕衣……”
我盯着钱八两,缓缓开口。
“好!小兔崽子,算你小子还有点孝心!”
钱八两狞笑点头。
我将师父交给被放开的三娘照顾后,深吸了口气,缓缓站了起来。
“小郎君?”三娘突然出声,“小心些!”
我点点头,朝着玉石棺材走去。
或许是先前目睹了黑子的惨状,我感觉到双腿像是灌了铅水一样,每一步都迈的极为艰难。
“快点,别给老子磨叽!”
在钱八两的催促声中,我距离那吃人的棺材越来越近。
等距离那棺材还有三五步的时候,
一股混合着血腥味的浓郁异香,钻入我的鼻腔,一次次的冲击着我的心理防线。
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只能强撑着已经发软的双腿,一点点往前挪。
终于,
我触摸到了那玉石棺材的外壁。
扶着那冰冷的石壁,我回头看了眼。
师父的眼里充斥着痛苦和哀求,对我一个劲儿的摇着头。
大锤口鼻间流着鲜血,身体被两个坐地虎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三娘和竹竿的眼里,满是担忧。
我知道,
这一次,
没有退路可言。
我狠狠的咬了下自己的舌头,剧痛,让我有些发晕的脑袋瞬间清醒不少。
“干了!”
我心一横,强迫自己往棺材里看。
棺材盖已经被人用撬棍钢钎什么的,弄开了三分之一,里面黑漆漆的啥都看不见。
借着手电光,我这才勉强看清了棺材里的景象。
首先映入我眼帘的,就是黑子那张因极度惊恐而扭曲的脸。
他就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偶。
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球外突着,微微张开的嘴巴,还残留着没喊出来的‘救命’口型。
真正让我感到恐惧的是,黑子的脖颈处,插着五根手指大小的孔洞。
大量暗红色鲜血,正‘咕咕’的从那五根手指孔洞里冒出。
强忍住呕吐的冲动,继续看了下去。
只见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