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老爹的话虽然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可我不信!
我也不愿意信!
接下来的几天里,
我拖着虚弱不堪的身体,像疯了一样,沿着回水湾以及下游的河道,疯狂寻找三娘以及卸岭魁首陈冲他们俩的下落。
那几天,
我逢人就比划着三娘和陈冲的样子。
“有没有看到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她的眼角有一颗燕子屎!”
“有没有看到一个身材特别高大壮实的男人?不是关中陇西一带的口音!”
可得到的回应,无一例外,都是摇头。
……
“呜!”
火车汽笛长鸣,将我从恍惚中拽回了现实。
窗外已是广阔的田野,陇西站早已消失在视野的尽头,只剩下铁轨无尽地向前延伸。
我深吸一口气,
空气中依旧混杂着煤灰、汗液和尘土的味道。
我闭上眼,闻着褡裢上那一丝丝淡淡的烟叶味。
眼泪,终于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我知道,
从今往后,我将彻底没有了‘师父’这个依靠。
绣花鞋也被那些尸头鲳弄成碎渣了。
我的‘拔咒’之路,
从此,
真的只能靠我一个人走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