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四周那些探出来的钳子,分割成了血块。
“枪……”
“开枪!快他妈开枪把那些冒绿光的东西打死!”
上方的老廖大声吼叫,他的独眼因为极度惊恐都快凸了出来,枪口胡乱地指向殉葬内,那些闪烁绿光的地方,慌忙的按下了扳机。
那几个还没爬上殉葬坑的卸岭汉子,也咬着牙回头,拉动枪栓开了枪!
哒哒哒……
连续的枪声响起,可那些子弹打出去后,就好像打在了铁板上似得,传出‘咚咚’的沉闷声。
这时,
那些泛着绿油油光芒的怪物,也彻底暴露在了手电光柱下。
它们的真容也随之显露而出。
入眼处,是一个布满瘤状的扁平头颅,头部下方是覆盖着黑色硬甲、类似巨大蜈蚣的身躯。
整体约莫有狸花猫大小。
两侧延伸出无数带着坚硬刚毛的细密节肢,仿佛无数黑色移动的钢针。
当然,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其两只高举的螯钳。
这两只钳子一大一小,左长右短。
右边小号螯钳宛如大号剪刀,而右侧的大号螯钳,更是和割草镰刀相差无几。
这些螯钳的钳口处,布满着长短不一的倒齿,这些倒齿正是方才夹断大牛小腿的凶器。
除此之外,这家伙的尾部,还拖着一根不断滴着粘稠黄水的尖锐螯针。
给人的第一感觉,远比血蚂蟥和地龙,强悍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哪里是什么阴物?
这分明就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恐怖怪物!
“是它们……果然是它们!!”
这时,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哑声,在我的身旁响起。
是师父!
我猛地转头,却发现师父的身子在微微发颤,连拿着手电筒的手,都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着,他的眼里,充斥着难以遮掩的悲痛。
说实话,
我从未看到过师父这个样子。
那不是惊吓,而是痛恨和仇视!
就仿佛见到了生死仇敌一样!
“师……师父?你……你怎么了?”
我吓坏了,下意识去拉师父的袖子。
可师父没有任何反应,他的双眼死死盯着殉葬坑那些‘呲呲’爬行的怪物身上,喉咙里不断重复那句‘是它’。
“这是……尸螯!”大锤惊呼。
“尸螯?”
我低声重复了一句。
猛然间,我想起师父在去秦都鬼市前,对我提及的那些往事。
1960年,全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