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后只会更凶,我们必须趁着天还没黑,下到沟底找到墓穴的位置!”
说着,师父将那块黄铜罗盘揣回怀里,然后扭头看向了三娘等人。
“大锤!”师父低喝一声。
“在!”
一直沉默的大锤瓮声应了句,魁梧的身躯转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从车斗里,将一个比蛇皮口袋大上好几倍的帆布袋扔了下来。
袋子里鼓鼓囊囊的,装的都是他事先准备好的东西。
“开路!探稳当一些!”师父言简意赅。
“明白!”
大锤应了一声,直接提着一捆尼龙绳,迈步走向悬崖边,寻找可以下脚的地方。
那陡峭的崖壁近乎垂直,上面覆盖着稀疏的灌木和滑溜的黄土,看得我心惊胆战。
“竹竿!”
师父扭过头,“把家伙亮出来,强光射灯、磷光粉啥的……能用的都备好!这地方邪性,指不定会撞上什么!”
“得嘞八爷,您瞧好吧!”
竹竿捻了捻鲶鱼般的胡须,嘿嘿一笑,蹲在地上拉开他那鼓鼓囊囊的口袋,强光射灯、磷光粉、穿山铲、一尺长短的镐头……
很快,数十样物品被竹竿先后取出,一字排开摆在地上,手脚麻利的像是在变戏法。
三娘也没闲着。
她取出一个绣着‘螣蛇’的袋子递给了我,“这是‘驱蚊香囊’,可以驱除绝大多数的蛇虫鼠蚁,你可要随身带好,可莫要丢了哦!”
说是香囊,但散发的味道却着实难闻,有点像牛屎晒干后散发出来的味道。
师父给我说过,三娘是苗疆人,除却擅长破除机关要害的本领外,制作驱虫的药粉香囊,也是她的拿手绝活。
接过香囊后,我效仿师父的动作,将东西绑在了腰间裤带上。
这时,大锤已经将身上那捆尼龙绳的一端,绑在了一块巨石上,确定稳当安全后,戴上强光射灯以及镐头,顺着山崖一步步开始滑降。
那根拇指粗细的尼龙绳绷得笔直,在崖顶的岩石上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我趴在崖边,看着缓缓大锤缓缓下移的身影,心脏也不争气的跳快了几分,手心里满是黏乎乎的冷汗。
“稳着点!脚踩实了再松手,记得扯绳子!”三娘对着下方低吼。
每隔几分钟扯三下绳子,是大锤下去探路前,我们和他约定好的暗号。
“晓得了!”
大锤瓮声回应着,下降的动作变得更加谨慎。
因为雾气遮挡,渐渐地我已找不到大锤的身影了,好在每隔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