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全都是烂泥和石头……”
“看来,只能靠老祖宗留下来的办法了……”
师父说着,仰头看向了上方天空,我也跟着看了过去,今晚的月亮并不亮,灰蒙蒙的,只有西边有几颗零星的星星亮着。
“斗柄指西,奎木狼星晦暗不明……”
师父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他枯瘦的手指在虚空不时的比划着方位。
我看到师父把目光定格在了不远处的那片石滩处,“死门开在兑位,水气藏煞,而‘白虎衔尸’的格局刚好尸口含煞。所谓阴极阳生,煞气最重的地方,往往就是生门所在。”
“入口,若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在‘虎口’正对的那片干涸石滩上。”
我没想到师父会这么说。先前沿着沟谷搜寻的时候,我曾提着强光手电,在那片满是兽骨的石滩上找过,但那片石滩上,除却大量不知名的白骨外,就只剩下了大小不一的各色石块。
在我看来,这种位置,怎么想应该都不会成为墓室的入口吧?
“八爷,那就让我的‘小宝贝’来认认眼吧……”
三娘笑了笑,将一直悬挂在腰间的那个巴掌大小的黑皮囊解了下来。
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三娘的时候,她腰间就挂着这个黑皮囊,鼓鼓的,她也从来没有打开过,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
囊口一开,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土腥与动物腺体分泌物的浓烈腥臊味猛地窜出,呛得我眼泪直流。
三娘却眉眼弯弯,爱惜地拍了拍皮囊,见没动静,立刻撮唇发出一串短促尖锐的“呼呼”哨音。
说来也怪,哨音刚落下,黑皮囊里就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
紧接着,一只灰不溜秋、约莫成人拳头大小、嘴角支棱着几根黑色胡须的小东西,“嗖”地一下窜了出来。
那一双一对绿豆小眼,在黑暗中闪着幽光。
“老鼠?”
我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嘿,这可是我养了八年的宝贝‘地羊’,它可是少见的‘地鼢鼠’品种呢!”
地羊?
我满眼好奇的看了过去。
地羊,是我们关中一带的叫法,其他地方又将其称之为鼢鼠。
这玩意全国各地都有,但地鼢鼠却是关中、晋东一带特有的产物。
尾巴、前爪如钩,喜欢在腐土里打洞,乍一看很像老鼠。
三娘笑了笑,指尖捻着一粒黑豆大小的豆子,那小家伙立刻凑了上来,细长的鼻子贪婪翕动,然后一口吞下。
“它叫贝贝,是正宗的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