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作轻松的点了点头,努力忽略掉身体各处传来的刺痛感,“人都有适应性,最开始是有些疼,可时间长了,自然也就习惯了……”
我知道这话很假,师父或许也知道,但我必须得说。
我的心里很清楚,
师父为了我,做的已经足够多了。
我不能再让师父为我陷入到深深‘自责’中,那样不值得。
我这条贱命,
本就是师父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
若没有师父,
我怕是在八岁那年,就已经饿死在潼关外的雪地里了。
如今,
既找不到绣花鞋,那就只能说明我‘命有此劫’,怨不得旁人半分。
我的视线快速从师父的脸上,从欲言又止的大锤脸上,从紧紧抿着红唇的三娘脸上,一一扫过,用近乎生硬的方式,强行转移了话题。
“师父,大锤,三娘……”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兴奋’起来,“这次,咱们几个可不白来啊……”
我朝着旁边的玉石棺材努了努嘴,“你们看,那玉石棺材里的陪葬品,凤冠、高种头玉镯、以及那十二颗东珠,个顶个,都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啊!”
“若是把这些东西带出去,足够咱几个吃……嘶……吃上好几辈子了!”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因为身体里传来的阵阵抽痛,我没忍不住,嘶哈了一声。
我知道我的“表演”很拙劣,但效果达到了。
师父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了眼棺材里的‘水头货’,脸上挤出笑容,“你小子不是喜欢‘水头货’吗,这次这些都是水头货,喜欢哪个挑哪个,师父做主,送给你了……”
“八爷说的对!”
卸岭魁首或许知道了我命不久矣,当即笑着附和起来,“秦小兄弟,你要是看上哪个,我卸岭的这帮弟兄,绝不和你抢!”
“那就谢谢卸岭魁首了!”
我对着陈冲拱了拱手,可眼底却没多少兴奋神色。
若是我没有身中‘血咒’的话,我定然会兴奋的不得了。
可如今,
那些狰狞的‘乂’字符号,已经覆盖了我整张脸。
虽然师父没明说,
但我心里清楚,我可能……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陈总把头,那我可挑了啊……”
歇息片刻后,
我感觉身上的痛感减弱了许多,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故作轻快。
“嗯……选什么好呢?”
我摸着下颌,将玉石棺材里那几样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