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儿……”
竹竿娘的声音嘶哑得厉害,“你们……你们就别再骗俺了……”
“我的儿……我的儿他……”竹竿娘吸着鼻涕,“他是个啥样的人,俺这个当娘的……心里最清楚……”
“他没那个大本事……什么跟大老板去南方做生意?做什么大生意能一下子给五年的工钱?两万块啊……那是俺们这种人几辈子都挣不来的钱啊……”
竹竿娘摇头看着我们,继续说道:“我儿他没那么大的能耐,他有时候会偷奸耍滑,但他能干的全都是些力气活!”
“他每次给俺寄钱,都是寄一百两百块,我知道他省吃俭用都是为了攒钱给我看病,他心疼俺,怕俺没钱吃药……可他,可他咋可能一下子挣来这么多钱?”
说到这,竹竿娘猛地抓住我胳膊,不断摇晃着,眼里满是祈求,“娃儿,你们就跟大娘说实话……我儿……我儿他是不是……是不是已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