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发软打颤间,差点从狭窄的棺材边缘栽下去。
还是大锤眼疾手快,一把捞住我的胳膊,我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只不过,大锤的喘息声也极其沉重,很显然他此刻同样极为痛苦。
“再吃一枚药丸!”
“鑫娃子……一定要撑住!”
师父的声音明明就在我的耳旁,可我却感觉像是隔了好几十米,听得不真切。
我努力睁大眼睛,视线透过朦胧的白雾,艰难地扫视着四周。
原本爬在石柱半腰上的竹竿,此刻也滑到了石柱下方,他距离那银色‘水面’不过半米的距离,脸憋的通红,浑身打着摆子。
趴在石雕上的三泰,早已停止了咳嗽,他歪着头,一动不动。
其身边那个面色黝黑的坐地虎,倒是还活着,只是情况也相当糟糕。
卸岭魁首陈冲也在剧烈咳嗽着,连带着捂着湿布的手在微微颤抖。
陈冲所在的石台上,原本站着七八个卸岭汉子。
此刻也只剩下三个还勉强站立,但他们个个捂着口鼻剧烈地咳嗽着,他们的嘴唇发紫眼神涣散,身子更是摇摇欲坠,有随时倒下来的可能!
我们几个,
靠着三娘给的药丸,倒是暂时还得以存活,但个个状况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