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对不住,我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师父隔空对着陈冲以及众多卸岭门人拱了拱手。
“你这手脚不干净的杂碎,我看你是活腻歪了,老子这就结果了你!”
老廖怒骂着,直接举起手里的三八大盖,朝着竹竿开了枪。
砰!
子弹打在距离我腿脚不远处的一具白骨上,溅射出点点火花。
“我草!”
我被这一枪吓得差点跳起来,再也压不住心底的怒吼,扭头骂道:“我们是为了对付尸螯,又不是故意为之,你他妈的至于吗?上来就开枪?”
“敢骂我们,你也跟竹竿那杂碎一起死吧!”
老廖说着,动了动手指,他身旁的几个卸岭门人,纷纷举起枪对准了我们。
“陈总把头?你这是何意?”师父看着远处的陈冲,声音低沉。
这时,被枪指着的竹竿,为了活命,趁着我们和卸岭人对峙的时候,直接撞开三娘,朝着殉葬坑的深处跑了过去。
“你干什么……”
三娘猝不及防,被竹竿撞了个趔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手中的匕首也脱手飞出。
三娘往前跄了几步,本能的想要去稳住身体。
可这时,她的右脚踩在了一根斜伸出来的股骨上。
“咔嚓!”
那根看似坚硬实则早已腐朽的股骨,在三娘的踩踏下,直接断裂!
紧接着,
那一片区域内的所有东西,全都陷了下去。
一股无法抵抗的失重感,
瞬间席卷了我们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