瓢把子钱八两吧?
“小杂种!你给我闭嘴!”
钱八两骂了我一句,猛地转向师父孙八指,“孙八指!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牙尖嘴利,简直不知死活!好啊!真好!既然他这么心疼你,那我就先解决了你们……”
钱八两被我刺激得彻底失控,他那张瘦脸彻底扭曲变形,狰狞得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
指着我尖声咆哮:“黑子,把这牙尖嘴利的小子的舌头给我割了……”
“得令!”
一个满脸黢黑宛如黑鬼的家伙,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对我咧嘴一笑,走了过来……
“钱八两,你敢!”
师父怒喝着想要上前,却被旁边的两个人一把按住了身子。
“我有什么不敢?”
“既然我得不到阿月的心,我就要毁了她在意的一切,毁掉你所在意的一切……”
钱八两怒极反笑,手掌微微往前压了压,冷声道:“动手!”
话音刚落,站在我身后的两个人直接上前,架住我的胳膊把我按在了地上,与此同时,那个叫‘黑子’的年轻人,也凑到了我跟前。
顿时,一股汗臭夹杂着烟熏的臭味直冲我的鼻腔。
“小崽子挺能说呀!”
黑子的匕首在我的脸上滚了一圈,冷笑道:“等我割了你的舌头,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说!”
感受匕首传来的冰冷感,我没有躲闪,没有求饶,反而挺起了脑袋,双眼死死盯着钱八两。
“不愧是藏在下水道里的耗子,手段永远是这么卑鄙龌龊!”
我知道自己难逃一劫,但我不想这么窝囊的死,我要让所有跟着钱八两的坐地虎看看,他们的总瓢把子钱八两,究竟是一个怎样下作的人!
“黑狗子,你敢!”
三娘的厉喝声在我耳旁响起。
她原本是被一个年轻坐地虎用匕首抵住脖子的。
可此刻,她却猛然一歪头,先将那年轻人的匕首撞掉的同时,一个侧翻身骑在了那人的身上。
捡起掉在地上的匕首,抵在了那年轻人的脖颈处。
拧腰、曲臂、肘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几乎在同一时间,
大锤发出一声咆哮,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直接掀开了两个按着他的汉子,师父用衬衣给他包扎的绷带,也在这种激烈的反抗中直接崩开,瞬间染红肩头。
可大锤却浑不在意,举起砂锅大的拳头,对着黑子的后脑勺狂奔了过来。
但下一刻,
只听‘咔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