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个子高挑,但体型匀称,重量却是我们这群人里最轻的一个。
而我也属于那种瘦瘦高高的人。
我们两个重量加起来,也比大锤轻上不少。
一根铁链足以承受。
我应了一声,我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抬脚跨了上去。
刚踩上去,我就开始犯咯噔。
这铁链,远比看上去要滑得多,尤其是它的表面,还覆盖着一层滑的苔藓类植被,脚踩上去根本吃不住力。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缩着身体,用大腿死死夹住锁链,这才勉强把身体稳住。
“三娘,慢点!”
稳住身体后,我一把将站在棺盖上的三娘,也拉到了铁链上。
只不过,
三娘踩上来的时候,我感觉到脚下的铁链猛地向下一沉,随后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为了保持平衡,我们不得不紧贴在一起。
只是,
铁链上的空间实在太狭小了,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和,能听到她在我耳畔因为紧张而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那气息,
吹在我的脖颈上,痒痒的……
让我心底莫名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感觉。
小老弟都差点苏醒。
我赶紧收摄心神,将心头的火热压下,毕竟现在可不是分心的时候……
师父虽然的手臂虽然受了伤,但他下盘极稳,见我们上了铁链后,也抓住最后一根铁链跨了上去,身体随着铁链的晃动而自然摆动,看起来比卸岭魁首陈冲还要轻松一些。
“准备开棺!”
等所有人全都转移到铁链上后,师父不再废话,直接将一个顶部只有巴掌大小、厚度不足一公分的尖角铁锨,卡进了棺材盖与棺身的缝隙里。
“陈魁首,帮把力!”
陈冲应了声,将另一个尖角铁锨插入缝隙,和师父对视一眼后,同时发力!
他们两人脸憋的通红,
可那铁皮棺材盖却毫无反应。
我明白,
那铁皮棺材盖本就扣得严实,再加上师父和陈冲他们又悬在铁链上,一身力气找不到着力点,难以完全发挥。
打不开也实属正常。
只是……打不开这棺材盖的话……
我扭头望向岸边,发现包打听果然又将手中的弩箭举了起来。
“这狗日的……”
我咒骂了声,生怕包打听又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就在这时,
一根扁平的钢钎,伴随着‘哐当’的响声,稳稳搭在了棺材盖的